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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乌仁娜新专辑:世界就像一张蛛网,万物都在其间

2018-12-19 10:57:08
“《Ser》是我录得最舒服的一张专辑。 ”专辑完成后,乌仁娜用了很工作服多“感激、美好、幸运、兴奋”来形容。 你必须打开CD机,才能知道这不是梦幻的泡泡,而是最最真实的“人类高级的音乐的爱”。 乌仁娜是当代最美的蒙古族女声,至少是在大部分人能听到的范畴内。 二十六年的职业音乐生涯中,这位来自鄂尔多斯察哈尔部落的游牧民族后裔把音乐的种子播撒到九十多个国家和地区。 她曾经拒绝学院派声乐训练的整齐划一,同时怀抱极大的好奇心吸收世上浩渺音乐的养分。 乌仁娜的兴奋并非来自漫长而艰辛的录制过程。 恰恰相反,这张她与波兰三重奏乐团Kroke合作的专辑录制过程非常顺畅,几首器乐部分完全即兴的歌曲甚至一遍就过,“宇宙都安排好了,我们录制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多少人苦苦追求的境界,乌仁娜在不断地迁移、观察和歌唱的小型冷库一呼一吸间到达了。 《Ser》1更准确地说,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为自己的音乐”。 几年前问过乌仁娜,“你唱的是什么?” “我唱的是小时候听姥姥小型冷库唱过的那些最纯正的鄂尔多斯民歌。 ”小时候她和眼部美容姥姥去放羊,姥姥的歌都非常安静。 乌仁娜闭上眼睛就看见整个世界,“有很多花,非常美”。 当时乌仁娜没有说的是,她从小就开始唱自己的歌北京眼部美容。 有那么多旋律在她的脑海里,张口就是歌。 “那时候妈妈经常来工作服问我,你唱的是什么歌?”“要想唱得大声,就要先学会唱得小声。 ”乌仁娜不练声,但她知道唱歌不是平地起高楼,时候未到可不能拼命去唱得大声。 她形容这就像把种子埋进土里,植物才会从小苗开始慢慢长成大树。 但“种子”这个词突然从她的脑袋里溜走了,“除了蒙语,汉语、德语、英语里都找不到它了”。 又聊了一会,“种子”才掉下来。 “种(第四声)子?”乌仁娜的录音室专辑不多。 从《Tal Nutag》(听风的歌,1995)、《Crossing》(交错,1997)、《Höd怎么祛皱纹ööd》(蓝色草原,1999)、《Jamar》(在路上职业装,2001)、《生命》(Amilal,2005)、合辑《Urna - The Magical Voice from Mongolia: Portrait》,到最新的这张《Ser》,清晰可小型冷库见她如何“成为自己的音乐”。 早年乌仁娜与音乐家们的合作犹生涩,不同音乐语汇之间的对话有时不能共情,或难免夹杂冗语和俗套。 越到后来,配器越精简。 但并不是说配器退后只是为了凸显她的人声,而是她在成熟的过程中渐渐找到独一无二的呼吸,并幸运地找到一群能与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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